纱布完全遮住我的左脸,以及鼻梁,只留下了鼻孔出气。(书^山*小}说+网)
也许是防止感染,纱布缠的很紧,导致我的脸都被压得有些变形。
我的手抚摸着纱布,轻轻按压甚至还会觉得疼痛!
这个下面是什么样子?
我不禁有些好奇。
会不会丑陋无比?
我突然很害怕纪擎轩会看见我这个样子。
出门找护士台要了一个口罩,匆匆忙忙的带上,刚想回病房,就看见纪擎轩从电梯下来。
男人穿着一身银色的西服,没有系领带,里面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是解开的。
几天没见,他依然是那样意气奋发。
他很快看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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