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眼泪。

        只是,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的人似乎都散了,好像是有警察过来制止了。

        最后只留下我一个人。

        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剥夺了所有的感情,不会悲伤,不会愤怒,不会难过。

        我就这么站起来,然后没有打车,受着周围人指指点点,最后一路走回了燕城一号。

        这一路,我好像一个人都没有遇上,也好像遇上了谁。

        我不太记得了。

        我回到家里,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

        大脑一片混乱。

        整个人好像陷入不能自已的自我否定之中。

        坐在那里,大脑里想的,全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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