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伙计,我想你可能不明白我们的意思。”几个人一勾肩搭背,又是把老板给团团围住。“我的意思是,既然我们是老乡,那么眼下的好处就不能少了你一份。你看,像是你现在这样在这里摆个摊子能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问题吗,不说刚刚那个例子,你在这里摆上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够你花的吗?”

        “哦”其实老板想说刚刚那一单就够他干一两个星期的了,不过既然他们说不提那么也就不提吧。虽然说这会让他的营业额打一个打折扣,但是谁叫他现在没有话语权呢。“讲真的,不算刚刚那一笔的话,不够。”

        “这就对了。伙计,凭什么他们欧洲人都能好吃懒做,什么都不做的就混一个温饱,你我这样天天到处讨生活的却连个体面的生活都不能有。这不公平,对吧。”

        看了看自己周围一票子人不善的眼神,老板明智的点了点头,并且做出了义愤填膺的姿态。

        “你说得对,这太不公平了。”

        “没错,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用力的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说话的年轻人一边表现出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热情,一边凑在他的耳边,用一种仿佛发现了不要钱的蓝色药丸一样的语气这么对着他说道。

        “所以我才这么说,伙计。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像是你这样摆一个赚不到钱的摊子,干这种根本养活不了自己的行当。而是利用皿煮和自由的手段,来维护我们作为一个人的最根本的利益。”

        “我们的要求高吗?不过是想作为一个人,体面的活下去而已。在能维持一个温饱的基础上,保证我们的传统,同时喝点小酒,抽点小药,遇到对眼的姑娘做一点大家都爱做的事情。这么小的愿望都不愿意满足我们,凭什么说他们是皿煮自由的象征,代表着人性的光辉?就因为我们是一群外来者就要对我们区别以待?别忘了,我们到他们的国家来是因为他们把我们逼得无家可回。这一切都是他们欠我们的,他们理应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赔偿不是吗?”

        “你说得对,这是他们欠我们的,他们的确要给我们更合理的赔偿。”

        在这一点上,老板并没有怎么反对,因为他自己的心里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自己的生活过得有声有色,要不是你们这些欧洲人早十几年对他们发动了战争,他们哪能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所以说他们有责任,而自己也理应享受他们的赔偿。

        这种赔偿不应该是让自己在这里摆摊卖冰淇淋这么便宜,而是应该更丰厚一点,就像是之前那个人所说的那样。至于凭什么?不好意思,凭他是个受害者难道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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