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我这徒弟芜茗从今天起就交给您照顾了,他之前虽然腿断了,但现在装上义肢,行动自如,已和常人无区别。芜茗拳脚功夫还不错,也是我镖局的扛把子,给张大人当个贴身护卫跑跑腿应该还是可以的。”
郑一貉笑盈盈的向北平都指挥使张信说道,江芜茗一脸乖巧的站在一旁,右腿上装上大师傅做的活动义肢,确实可以如常行走活动,若不是掀起裤管来看,外观上真的和常人无异。
“郑镖头您这是哪的话?我张信这条命都是芜茗兄弟给捡回来的,要不是兄弟当日临危之下,挺身而出为我张信挡下那刀,今日这断腿之人,就是我张信了!”
“有芜茗兄弟在,我张信也不寂寞了,干什么都能有个伴,遇事也有人商量,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芜茗兄弟身手不凡,屈就他来当我张信的护卫,这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芜茗兄弟,以后就要屈就你与我在北平同进同出一同当差了,我张信的护卫按官阶算是正六品的百户,芜茗兄弟你别嫌弃官小才行。”
“张大人客气了,难得张大人能瞧得起在下,在下跟着张大人有饭吃有事做就行,一户十户还是百户都无所谓的。”江芜茗向张信抱一抱拳。
郑一貉把江芜茗安顿好就要回去,临走向张信说,“我徒弟芜茗晚上回我崇仁门的货行睡,每天早上准时到都指挥使府门口接张大人来都督府当差,张大人有什么差事尽管吩咐他干便是,这小子生性好动坐不住。”
送走了郑一貉,江芜茗开始了他作为北平都指挥使护卫,正六品百户的日常工作。
北平都指挥使张信,时年三十七岁,是个直肠直肚直性子,对当下局势常有议论,褒贬时政,凡事有自己的见地和看法。
江芜茗去年夏天在北平燕王府里“舍己救人”替张信右腿挡刀的那一出戏,成就了张信一上来就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对他放了一百二十个心。
反倒是对待和他同批赴任北平的布政使张昺和都指挥使谢贵,张信毕恭毕敬礼让三分,有所防备。
那天上午,张昺谢贵和张信在都督府开会,议完事,张信回到自己都督府的公务书房,把门一关,就开始向江芜茗大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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