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敢,夫君是家里的主人。”此时只见荀贞没好气的说道,此时钟演就难堪了,现在想来有点后悔,今天打了钟飞不仅仅是荀家族长还有自家族长把自己说了一顿,回到家后就连自己夫人也是没给自己好脸色看。
“夫人,为夫不都道歉了吗,确实是事出有因哪!况且····”只见钟演准备继续安抚荀贞可是荀贞此时也是怒火难消起身就往门外走。
“那是夫君自己的事,妾身人微言轻,就飞儿这么一个儿子,要是自己飞儿出了什么事,妾身也不想活了,今晚夫君自便,妾身去照顾飞儿。”只见荀贞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只留下了钟演一个人今晚“独守空房”。
“哎!我怎么就打那么重呢!”此时钟演也是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懊恼不已。
“哎哟!好痛!”钟演打了之后也是后悔了,这打的可真疼。
此时的荀家在今晚家宴回来后也是纷纷从自己家里调动府库,准备着什么。
“荀彧,这几箱东西,明天你跟为父一起送到你姐夫的府邸去。”此时荀绲看着自己面前的几个箱子对着荀彧说道。
“诺,父亲。”
此时不仅仅是荀绲家里,就连其他族人也是纷纷准备着明天去钟演家里送礼。
“族长,你确定要送这东西?”此时只见一个家族的高干子弟手里拿着一块儿墨绿色的令牌,这个令牌可不得了,这是荀家家族族长代代传下来的令牌,有这个令牌就代表了族长或者下一任族长的身份,钟飞虽然是荀宓的曾外孙,不过不是亲孙子啊,这送的礼是不是有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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