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宏这话之后钟飞也是对着刘宏摇了摇头,自己在来的路上也是一直在想刘宏招自己这么晚入宫到底所为何事,不过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

        “臣不知,还请陛下示意。”

        看到钟飞不知道所来何事,刘宏也是舒了口气,然后看着钟飞。

        “你也知道朕膝下,两儿一女,如今大的已经是九岁,而小皇子协也是马上快要满四岁了。”

        听到这话钟飞也是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其实刘宏什么意思钟飞现在也没听出来,钟飞也纳闷儿怎么刘宏居然跟自己说起了自己的家事来了?难不成是喝多了,想找人说说话?

        看到钟飞没说话刘宏也是接着说了下去。

        “朕知道你钟飞师从大儒郑玄,学识渊博,你钟飞十岁左右就出师,从此看来想必你钟飞也是一个满腹经纶之人,从再朝为官,你低调不做作,外出行军打仗卢尚书也是告诉朕你极谋断论,计出不穷,由此观之你钟飞是个大才也。”

        听到刘宏毫无征兆的夸奖了自己一番之后钟飞也是立马对着刘宏恭敬的拜了拜,别人夸自己还好,刘宏夸自己自己感觉可不是简简单单夸奖两句而已,而且这么晚了让自己来他寝宫,就是未来夸奖自己两句钟飞是打死都不信的。

        自古以来帝王之心难测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当皇帝很多时候就喜欢东想西想,颇有一种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感觉。

        “陛下过誉了,臣只不过是受到恩师谆谆教诲,才能有所学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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