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仅仅是看到了如今的太平盛世,可是当初呢?当初四海沸腾,阴阳颠倒,百姓民不聊生的时候不就是依靠军队一点点把旧地收复回来的嘛?当年天下大乱,没有人事先知道,可是后来呢?现在如果还裁军,朝廷没有了可用之兵,能用的兵马全部都是镇守一方抽不出多余的兵力,要知道饱暖思**,人应该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说不准下一个乱世什么时候到来,如今我们做好准备,岂不是可以避免?到时候天子有难还有兵马可以进京勤王,如果大力裁军,削弱的是我大汉的国防力量,是给一些奸贼乱臣可乘之机,韩先生我说的对否?”
看着韩琦刘赐也是把自己的一番想法全部都说了出来,而韩琦听了之后也是哑口无言,而刘赐看到韩琦不说话随后也是继续说道。
“先生提议兴文艺这点没有错,可是万万不能重文轻武,武为阳,文为阴,阴阳调和至关重要,如果阴盛阳衰亦或者是阳盛阴衰都是不祥之兆,如果到时候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文人有几个能打仗的?”
韩琦一听也是急了,连忙看着刘赐说当朝校书郎陆逊不也是带着兵马领兵去增援了匈奴吗,既然陆逊可以作为一个书生带兵打仗他们为何就不可以。
“难不成天下的文人都是跟陆校书郎一样不成?”
这句话直接是把韩琦说的不知道该怎么样了,听到这话韩琦只能是愣了,然后整个人也是面色拧在一块儿,显然心情十分的不悦,韩琦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一个有学之士了,如今确实被一个刚刚出宫的皇子给说成这样。
“看来大皇子这是存心跟某过不去,看来这个墨雅庭已经是容不下我了,各位,在下告辞!”
说完韩琦直接是准备走,刘季一听也是连忙急了,然后也是和其他人一起拉着韩琦让他别走,说这就是个辩论而已何必呢,韩琦本来就不想走,然后也是在众人的劝阻之后也是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而刘季也是有点儿生气的看着刘赐,随后也是心想不是让你不要多说话了吗,可是刘赐非但不听,还把这个韩琦给气的要走。
看到这儿后刘赐也是对着众人作揖。
“宫中有事儿,孤先走一步了。”
说完刘赐反而是自己离开了墨雅庭,不过刘赐离开了墨雅庭确实没有人阻拦,而刘季也是又气又郁闷,自己好好带他出来见世面,这个刘赐居然是如此这般,随后刘季也是对着这些人赔礼道歉,随后也是说自己这个皇兄刚刚出宫不懂人情世故,而刘季说话则是好听太多了,其他人也是纷纷表现出很大度的样子说没事儿,他们不会和刘赐一般见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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