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王也是顾虑重重啊,不过这个新君册立的诏令送到其他诸王手中,恐怕就不会出现大王这样的想法了,您说是嘛?柴桑王殿下。”
看着眼前的刘赐,钟飞也是对着他说道。
刘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着钟飞也是说道。
“是啊,其他王弟的封地和兵力都比孤多,我是先帝最不受喜爱的一个儿子,如今这个大汉的新君龙椅的位置居然是让我刘赐来坐,我都感觉有点儿像是做梦一般。”
钟飞点了点头,显然也是很理解,刘赐这个感觉恐怕就跟后世里面穷了一辈子的贫苦人家突然告诉你中了几个亿的大奖,显然,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大王是怕其他诸王造反?”
刘赐听了后也是苦笑了起来说自己是距离皇位最远的那个皇子,他钟飞立他为新君其他人能统一嘛,尤其是蜀王刘益,他可是认为自己是十拿九稳的新君了。
“丞相为何要立我为新君?我在路上想了很久百思不得其解。”
刘赐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钟飞问道。
钟飞慢慢的走到了刘赐的旁边,随后也是坐了下来缓缓开口。
“你是先帝的长子,按照汉朝祖制,你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这是其一,其二,你在朝堂上面的政策颁布让我很意外也很期待,其他诸王或多或少也有一些好的政策,可是,太少了,身为君王,不仅要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更要做别人想不到的事,在封地的奏表老臣也看了,大王能把一个柴桑治理的如此富庶,很多相邻的郡县都来柴桑安家,而且大王当初来京城的时候柴桑百姓纷纷送大王,此乃民心所向,反观其他诸王我确实想不到不立你为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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