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是哪里?”

        艾伯特睁开眼,又像是受不了光线似的合上了,过了一会儿才又缓缓的抬起眼帘,长翘的淡银色睫毛颤了颤,便露出一双拢尽月色般璀璨的眼眸。

        银色的眼瞳中映入窗外淡金色的光线,折射出绚烂的光影,艾伯特闭了闭眼,转开头,心里下意识的厌恶那看起来光明的颜色。

        艾伯特坐起身,滑下薄薄被子的身体未着寸缕,结实而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润着光晕,肌肤剔透如玉。

        艾伯特在坟墓里沉睡了几十年,衣物什么的依然是早已被腐蚀,若不是他本身另有奇遇,体质特殊,也会如衣物一样被时光所消磨的。

        白无没有伺候人穿衣服的打算,所以就让艾伯特这么光着了╮(╯▽╰)╭可不是他没有适合的衣服给他。

        艾伯特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他环顾四周,在一旁的椅子上找到了一套崭新的衣物。

        刚刚穿戴整齐,门外变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来人的呼吸轻微,稍不留神,就可能会被忽略掉。

        艾伯特凝眉看过去,当先一人,黑发垂落,发尾轻摇在衣摆处,洁白如雪的衣衫上随着这人的走动,隐隐浮现出淡金的色泽,那是金色丝线绣出的繁复暗纹,华贵而低调。

        目光移到这人的脸上,艾伯特一愣,随即他微微皱紧了眉,忍受着脑海中纷杂涌来的无数记忆。

        来不及多想,他“看到了”昨晚的那一幕。红色的血液,在白皙的脖颈上缓缓的流出,香甜的气味,引诱着他理智的沉沦。

        现在觉来,似乎还能感觉到嘴里那能量浓郁的血液的味道,在萦绕不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