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华和云漫漫，其实都是中二人士。
以己度人，凤华很能明白云漫漫在想些什么。
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云漫漫要挑选凌铭来当合作对象。
“不一定是合作对象。”安省吾一阵见血，“更多的可能是，用完就丢。”
好像……真有这么个可能。
再想想，也的确是云漫漫会做出来的事。
“心真脏。”凤华很是嫌弃地说了一句，“用谁不好去用凌铭，不知道老子最嫌弃的就是凌铭？”
安省吾但笑不语。
可能云漫漫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毫无心理负担地去利用凌铭。
当然凌铭自己看来，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要和他谈谈吗？”安省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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