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驿站中的众人思量这么许多,当然心中各自都有着各自的算盘了。
“现在既然还能悠闲一会儿,就悠闲一会儿好了。”婉婉也没抬眼,就对念夏道:“山雨欲来风满楼。趁着刮风之前,还是多晒晒太阳好了。”
“要刮风了吗?”
屋内,虎子走了出来。他的脑袋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这会儿整个人看上去更像是脑门上肿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包似的。
他听着婉婉说了几句话,不是很听得懂。走出来到了屋檐底下以后,认真地就抬头看了看天空,道:“天这么晴,没刮风呀。”
“或许晚点儿就刮风了呢。”
婉婉将虎子往身边拉了拉,摸了摸虎子温热的手背,心下也放松了一些,就问虎子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脑袋还疼不疼?”
“不疼了。”虎子道:“福晋,谢谢你呀。我现在好多了,我好像再去爹爹的坟前,给爹爹磕一个头呀。”
那日,县令被胤禛处置了以后,虎子的爹也就随之被安葬了。
彼时,虎子拖着头上的伤,也去祭拜和送别了自己的爹爹。随后,就又再次跟着婉婉回到了驿站这边休养。
又是几日过去,虎子的伤口已经完全结痂。只需要时间,就能好起来了。
“我与十四贝勒商量过了。”婉婉想了想,说道:“你先在这儿住着。你娘那儿,等到她好些了,也接过来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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