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啊,家里有些积蓄的人家都人人自危呢。说那贼啊偷东西只偷屋子里最贵重的,其余的要不是一律毁了,就是肆意乱丢在家中各处。”
“最可怕的是那么大的动静,那家里啊,竟然没有一个人听见的。”
“怎么会?”
也许是妇人的表情过于生动,叫白锦儿都不由自主的屏气凝神。
“谁知道呢,”
石三娘手里的瓜子已经磕完,她又重新抓起一把,一边磕一边和白锦儿继续说道:
“都是家中的仆从第二日醒来,才发现家中遭了贼。”
“那是用了蒙汗药?”
“也许吧,”
“只是去医馆看的时候,连大夫都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被下了药。而且你说家里这么多人,总不可能都下了药吧。”
“那他是怎么做到的,总不能说,是什么妖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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