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可得多来一来,好叫我这个阿娘啊,也沾一沾你的光。”
“阿娘你尽胡说八道,”
陈康念将手中的酒壶放下,声音如蚊鸣一般对着自己阿娘嗔娇,一抹红晕晕上了少女洁白的面颊。
石玉宁只是笑着饮酒不作声,成了母女俩之间一个十分合时宜的陪衬。
是陈康念送着石玉宁到大门口的。
“四郎回家路上小心,”
陈康念双手垂叠于身前,嘴角含笑,朝着准备上马车的石玉宁点点头。少年也回过身对她还礼。
“六日后我在家中请千荷宴,四郎可有空来?”
“六日后,”
“正是。”
“既然念儿都如此邀请了,我自然是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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