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不知道。
小小的屋子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油灯上微弱的烛火,并不能将一整间房都照亮,
只有那小小的一方,因为烛火微黄的光,而好像是被洇开的墨水,
小小的一方,亮着。
整间房里也不过只白锦儿一个人罢了,
呼啸的北风,还不知明早起来,究竟是怎样一副景象。树的叶子早都掉光了,放眼望去,已是一片寂寥景象。
这样想来,
又是一月过了。
昏暗光线的屋中,响起了白锦儿长长的一声叹息。
“咚咚咚。”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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