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是因为起先山神们对“神君夫人”的热情太过,才有点紧张地始终用原型行动,不过最近山神们好像在别的事情上找到了乐子,不少人对奉玉神君夫人的兴趣已经减退。白秋想了想,脸上不好意思地一红,便化作了人身,手上还抱着琴。

        由于除了那日在竹林初见,还有前些日子偶然碰见白秋下课出来那次之外,白秋便没怎么变过人形,哪怕不是第一次看见,桓羽还是不禁怔了一瞬,似有几分失神。好在他也知今时不同以往,是有任务在身的,等回过神来,便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回过头,便从袖子取出他们离开前老土地神给的一卷不及手掌大的小竹简,从白秋的角度,能瞧见小竹简上用正楷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小字。

        桓羽随意地低头在竹简上一扫,说明道:“我们负责南面大概一公里范围的清理,走吧。”

        白秋连忙点了点头,抬步跟上去。她没有注意到桓羽的失态,白秋对桓羽的态度多少还有几分不自在,故而桓羽今日没和她搭很多话、自然没怎么提起要她与他比赛相貌的事,反倒令她松了口气。

        桓羽意外地对下凡这种事颇为熟练,他眼一闭,从袖中拿出罗盘一算,便有了方向。两人很快就寻到了第一株妖植,长得不大,看上去年不过百岁,白秋吞了口口水,抱着琴正要上前,却被桓羽抬起的袖子拦下。他回头睨了她一眼,道:“你今年不是十七岁?”

        白秋不知他为什么这会儿问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

        接着,只听桓羽轻笑了一声,略有几分傲慢地道:“你都还没这颗小妖植大,凑什么热闹,碍事。你退到后面去。”

        说着,不等白秋反应,桓羽已拔|出了他放在腰间的扇子。白秋看到桓羽脸上露出了一种以前不曾见过的志在必得的笑容,他向前迈了一步,纱制的外衫在忽然喧嚣起来的冷风中飘散开来。

        桓羽弯唇笑了一下。孔雀一族的男子有他们特殊的妆容,能够衬托出他们外貌的不凡之处,却又能添几分更符合天界主流审美的英气。他在自己的眉心点了朱,此时那一点朱砂就像是傍晚的夕阳一般泛着一种独特的红光,他眼梢飞起,神采飞扬。大约是夹杂着仙气的清风让沉睡的妖藤隐隐察觉到了变化,原本安安静静趴在地面上的妖藤忽然不安地缓缓挪动起来,像是有意要从泥土表面探起身来,说时迟那时快,风的氛围一转,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变化,只见桓羽手中的扇子在同一刹那“啪”地打开,他已扇遮半面,扇缘上锋利的翎羽之光一闪而过,然而未等白秋看清,桓羽已如箭一般射了出去!

        风中夹杂着带着硝烟味的战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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