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奉玉已经将白秋抱了回来,一身酒气的小狐狸软趴趴地窝在他胸口。一感觉到他的气息,白秋就迷迷糊糊地将尾巴缠在了他手臂上,脑袋往衣襟上蹭。因为喝醉了没有力气,她整只狐狸抱起来就像一团软软的棉花,乖巧地依偎在奉玉神君的臂弯里。
长渊是同奉玉神君一同从天军营中赶回来的,只是奉玉走得太急,长渊难免慢了几分,等追到自己家里,就看见奉玉已将他的狐狸找回来了。然而看清楚奉玉的神情后,长渊的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奉玉此时面色铁青,脸上冷得仿佛能凝出冰渣子。他面无表情地用袖子将白秋掩好,任由白秋慢吞吞地在他胸口挪爪子。
长渊此前一直同奉玉在一起,自是看到了奉玉发觉白秋不见有多惊慌。哪怕晓得她人在天界根本不可能出事,奉玉仍是竭力耐住才没有自乱阵脚,他以最冷静的状态查出了白秋最后午睡的石头,然后用仙法回溯情景,这才发现将她带走的是灵舟。说实话,以灵舟的修为道行,即便是长渊都没有想到奉玉居然这么快就将她查了出来,前后绝没有超过一个时辰。
等他亲自赶到灵舟和长渊的仙宫时,灵舟甚至连因酒而不稳的仙力都还没有平静下来。
长渊急急地为灵舟说话道:“将军,我夫人她……”
“将军!”
然而长渊的话还未说完,已被他夫人亲口打断。
灵舟仙子对于将白秋喂醉的事也相当愧疚,若非她想也不想就取了甜酒还给白秋喝、并且没有注意到她一不小心就喝过了头,白秋现在自不至于醉成这般。对此,灵舟仙子自是敢作敢当,她身上的军甲未脱,正好利落地行了个规格很高的军礼,尴尬地对奉玉解释道:“秋儿如此,全然是我之错。因我疏忽大意,没考虑到她的酒量就给她尝了酒,也没留意到她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几杯,回过神已醉成这般……不过这种酒不易醉的,是有利于伤口愈合的仙酒,秋儿这会儿醉得厉害,但回去睡一觉,明日应当就无大碍了。”
奉玉闻言,略一颔首,只是脸上霜寒未减。他听完灵舟仙子的话,也未多说许多,便抱着白秋匆匆告辞。
等奉玉走远,长渊方才松了口气,只是他看向灵舟,又叹气道:“夫人,我们这回大概是闯祸了。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如何会将白秋仙子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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