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闪烁,清晨的鸟鸣声在窗外响起,屋内从东面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这一日,云母跑到白秋院落来看她的时候,从门外望进来的第一眼,居然发现床上没有人。
云母望着空荡荡的床铺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四处寻找,过了一瞬,才看到窝成一团睡在窗底的小白狐。
看到她还在屋内,云母总算松了口气,但是等看清白秋的样子,她又忍不住不禁一愣。
这会儿,白秋正安静地睡在房间花窗底下,看上去还没有醒,尾巴温顺地盖在身上,她不知为何没有睡在床上,好在似乎在窗户底下也睡得很香……只是除此之外,她身上竟是盖了件玄色的外袍。
那显然是件男子的外袍,低调却精致,可罩在白秋身上未免显得有些宽大。白秋这会儿乖巧地蜷在外袍下,晨光微醺,窗底的墙留下一角阴影,她正好便卧在那一小块阴影中,耳朵耷拉着,舒服卧在外衫的气息中,小小的身体一起一伏……
忽然,白秋不知是不是感到屋内进了娘亲的气息,她蜷着的耳朵微微竖了起来,慢慢在外袍中拱了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云母,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只下意识地唤道:“娘……”
外袍从她身上垂落,滑到一边。
白秋这时回过头,看到落在地上的外袍,似是自己也愣了一瞬。
以云母的修为,哪里认不出这件衣服昨日还穿在过来提亲的奉玉神君身上,她微微怔然,接着心情复杂地抿唇,倒有些不知自己心里此时是什么感受。她顿了顿,却未提及此事,只道:“秋儿,时辰快到了,你爹有事唤你。你可要与我同去?”
白秋这时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这件属于奉玉的外袍,难免有种被抓包的羞窘感,白毛底下的面颊早已羞得赤红,见娘亲问她,连忙匆忙地“嗷”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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