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之仙子说着,面上微微显出些困惑之色,握着茶杯的手亦是不知不觉停在空中,她自己似是未察觉到失神。
凡间数十年终究相当于凡人一世,回来后会不适应亦是常事,但文之这般清醒的仙子,会露出这般神情仍是令人吃惊。白秋立刻反应过来,以己度人,举一反三,当即问道:“……长安那边的事?是关于凡间那位皇帝嘛?!”
话都未完,她的额头上立刻挨了文之仙子一记爆栗,敲得白秋“呜”的一声闭上眼睛。文之仙子将她额间的仙子神印当靶子心敲,好笑地摇头道:“你啊。且不说不是谁都像你这般早早便可碰到有缘之人,我们孽缘一场皆因我命中劫数……他是凡人而我为仙,怎可有绮念?”
白秋听得一愣,脑海中忽然想到自己和奉玉。
有仙凡有别的天规在,大多数神仙的确不会轻易往这个方向想,等察觉到时,都多半已经动情了。
白秋问:“那你当真……没有一点动容呀?”
凡人的命数未必人人详尽,但天子乃帝王星,更何况又涉仙子天命。文之仙子回天后,那凡间天子的命数也跟着一并出来了。
他知苏文之自刎于牢中,立刻驾马一路疾奔亲自到天牢中查看,看到文之一地断发,以血书于墙的《问天》,竟是三日不出一语,三年不曾再笑。他三日不开口,不食不进不说话,等到四日终于张口,说得第一句话便是——
“是朕害她。”
此后他力排众议,亲自为文之仙子立庙。
一首《问天》传到民间,百姓无不为其落泪,无数才子掩面自叹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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