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读书人的事,也实在不好说,说不定厚积薄发呢?
张氏在这点上也没挑什么刺,只又哼了一声,“王家三代单传,就这根独苗,他那寡妇娘看得跟眼珠子似了,除了读书什么也不会,家里都穷得开不了锅了,他还在那‘之乎者也’呢。”
陈氏就不服气了,嚷道:“王家是穷,难道钱家就富了吗?还不是有上顿没下顿?”
“钱家至少富过!而且钱大有把力气能做事,小的也眼看着可以干活了,王家那寡妇舍得她儿子动一指头吗?正指着讨个媳妇回去做牛做马呢。”
“说得好听,就钱大那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家伙肯做事?还不是贪图人家姑娘的嫁妆?”
两个媒婆争吵起来互不相让,你一言我一语,倒互相把底兜了个干净。
纪小朵算是听明白了。
她就说她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抢手了呢。
显然是她赚了钱又买了下人的消息走漏出去了。
所以杜桥的担心真不是没有道理。
可能是暗中有赵明轩的暗卫,明里又有杜桥拜托了李安,李安可是县里的衙役,所以暂时没有人敢上门偷抢,就开始玩这手迂回路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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