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哎来了。”我爸在电话那头和别人说了句话,回头和我说了句让我们再等会儿,就挂了电话。

        这让我更是焦虑了,晚上要去的人张欣还没带过来碰头,眼看接着我爸了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情进了医院。此刻我只是恨自己不能站起来走路,无奈的躺在床上,“禾禾,你说他们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啊”

        “不会,你别多想啊。”白禾禾心疼的看了看我“要不服点安眠药睡一觉吧晚上要赶山路还要熬夜,我怕你撑不住”

        我也是觉得心烦,这样等着也着急,就听了白禾禾的意见服下安眠药。因为担心睡的太沉,服用的剂量只是平时的一半,也可能是心里有事,服用后半天也没有睡意,全是对张欣的担心,还有想要急切见到我爸的不安。

        躺了半小时,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煎熬,“禾禾,我睡不着”

        “要不要再加点儿量”

        “不要,我还是担心他们,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去医院”白禾禾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还是别了柯安,要是身体弄垮了或者伤半天不好,可是得不偿失的。”

        “可是我现在感觉躺在这儿想死的心都有。”我很少这样焦躁过,即使再大的问题发生我也能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也就是很多人看到我,都会觉得我比较恬静的原因,是因为我能去控制自己的情绪。

        白禾禾也被我的烦躁所吓到,她起身犹豫着要不要出门和医生说说。

        我叫住她“不用叫医生,我们反正是去医院,即使出现个什么情况也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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