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我的酒我收了,我送她的礼,她可以不收?”陈晚升召唤她屋里的保姆去送萧爱月离开,不留情面地说道:“小孟,你知道我在气什么。”

        孟念笙是一个从油锅里面打过滚的人,当然知道陈晚升在气什么,她气的不过是萧爱月的不知好歹,陈晚升看重她,给了她机会和人脉,甚至还亲自帮她接待了一次客户,这么大的殊荣,全中国只怕也没几个,可是萧爱月呢?就像陈晚升说的那样,萧爱月身上的刺太多了,她压根就不适合做销售,而她偏偏选择了这个行业。

        入了行,就必须得服从这个行业的一切规则,没有人天生欠你爱你疼你,等价交换才能和平相处,这才刚开始萧爱月就让陈晚升不愉悦了,这条路还能走的下去吗?

        孟念笙很肯定,只要萧爱月现在离开了这个房门,她就再也没有回来的余地。

        孟念笙跟萧爱月认识了这么久,了解她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离开,她伺候陈晚升喝下了醒酒药,才找了个理由回到了餐厅里面找萧爱月,萧爱月还没走,正愣愣的盯着桌上的空酒瓶发呆,孟念笙小跑了过去,关切地问她:“萧姐,你没事吧?”

        萧爱月转头呆滞地看着她:“没事。”

        孟念笙想劝她:“升姐那里...”

        “我知道。”萧爱月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用臀部挤开了身后的椅子,站起来后伸了个懒腰:“她让保姆赶我走,小孟,别说了,我知道。”

        那熟悉的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无奈,孟念笙已经知道她做出了什么样的一种决定,她领着萧爱月走到客厅门口,轻轻地说道:“我留在外面。”

        “小孟,你进来。”陈晚升已经听见了她们在外面的脚步声,大声喊道:“你自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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