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粤不是我的人。”徐放晴像是默认了前半段,不动声色地说:“你高估我了。”
被逼上绝路的人没有了思考力,孟念笙不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她看着萧爱月,问她:“你知道这一切吗?”
萧爱月又怎么会知道,她知道徐放晴曾经有看过心理医生,但她说自己没病,她知道徐放晴有钱,她也知道东文江有个姑姑,那次参加董小夏的婚宴,东文江提起过他那个姑姑,也多多少少暗示了他姑姑与徐放晴的合作关系,可是那个时候的萧爱月,怎么会想到这么多呢?
徐放晴多聪明啊,孟念笙被豺狼虎豹吃的一点不剩,她却在它们当中玩的游刃有余,她不屑求人,不屑与任何富二代为伍,她的上帝是她自己,她说萧爱月,我是你的上帝,那种自信与傲气至今回想起来,仍然像一场梦。
隐忍,残酷,冷漠,这才是真正的徐放晴,勾践卧薪尝胆方能得始终,她徐放晴呢?尝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三人分立在客厅的不同角落里,徐放晴深深地看了一眼埋头的萧爱月,转过身,回房去拿了行李。
出来的时候,萧爱月已经不见了,孟念笙还在,她坐在沙发上不讲话,精疲力尽的模样很虚弱。
徐放晴提了行李出门,把钥匙留在了家里,萧爱月站在不远处的电梯那里等她,她换了一双运动鞋,表情正常,没有什么异样:“我送你吧,刚刚给妈妈打了电话,让杜小姐先走了。”
也说不出来什么不用的话,上了徐放晴的奔驰车上,萧爱月开了十几分钟,突然就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憋嘴:“你知道吗?以前在h市,她们特别喜欢开你的玩笑,说你不讲人情,说你嫁不出去,还说你会孤独终老,我以前不信的。”
“你现在信了?”
“哈哈哈。”萧爱月笑着跟她打起了哈哈:“半信半疑吧,你说你这么优秀,谁能适合你呢?你以前老说,不适合没有关系,现在还觉得没有关系吗?谈恋爱处对象啊,还是要讲究门当户对,我觉得老人家说的很有道理,人吧,得找清自己的定位,比如我,徐放晴小姐,你眼前的这个人,特别可爱,特别好,可是没什么钱,做事也是虎头虎脑,她呀,非常爱一个人,爱的没了自我,爱的失去了一切一切,她一直处于一段很迷茫的时期,迷茫在要多努力才能让心中的那个人完全的依靠自己,可是今天,她突然发现了,她爱的这个人,永远永远不会依靠她,好可悲啊。”
“萧爱月,你别说了。”听出来了她嗓音跟往常的差别,徐放晴反常地开口,温声细语地道:“说出来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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