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没有,你跟她在一起以后,特别喜欢讲大道理。”徐江欢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的抽风,有点像个神经病:“哈哈哈,萧姐,大道理我们都懂,我们都知道寒门会出贵子,都知道努力会成功,都知道爱可遇不可求,但是谁能抱着道理过一辈子,别傻了,你觉得权势和金钱不能带给你未来,是因为你两样都没有,你考虑一下吧,想好了跟我打电话。”
徐江欢说完就站了起来,她好似打了一场胜仗,满脸愉悦:“那我先走了。”
“你不会觉得对jojo愧疚吗?她一直把你当朋友。”萧爱月丢出来了最后一个问题。
徐江欢没有迟疑:“她自己蠢,能怪我?”
又一次,徐江欢让萧爱月彻底失望了,她施施然离去,留下了无限的惆怅给萧爱月独自承担,徐放晴还在阳台百~万\小!说,两只猫在她脚边跑来跑去,萧爱月挪动到她身后,嘴巴撅起来,把脑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不乐意地道:“它们俩越来越黏你了,讨厌,我才是它们妈妈呢。”
像是在印证她的话,傻月懒洋洋地趴到徐放晴的凳子下面,用鼻子蹭了蹭徐放晴的脚,徐放晴一掀眼皮,低下头望着它,眼神带着宠爱:“它刚来家里的时候,特别的小。”
徐放晴对她身边亲近的人与事,都格外的包容与宠溺,这不甘宁宁去北京,她还把自己的保镖暂时借给了她,萧爱月有时候并不愿意见到她身边有人靠的太近,她知道她老婆的魅力有多大,徐放晴对陌生人的态度,冷漠而高傲,对身边的人,却是偏心的不行,没有女人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御姐,没有人。
所以萧爱月心里暗戳戳地开心徐放晴辞职了,她每天见她在家读书喂猫,就好似什么困难都能迎刃而解,她的那颗定心丸,就是徐放晴的笑脸。
她想着,脑袋不知觉地往下移动,沿着着徐放晴的脖颈处吮吸了一口,咂出了一个红印子,又大又圆的草莓凭空而出,徐放晴感受到了萧爱月呼吸的加重与体温的变化,二话不说就扬起手,“啪”地一下打到了她的脑袋上:“萧爱月,一边去。”
萧爱月开始装傻,她含住她的耳垂,双手更是大胆地去碰她的胸部,无辜地道:“晴晴,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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