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晴的自恋程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萧爱月懒得打击她,在她办公室睡了一会,到了傍晚六点多,甘宁宁打电话过来说季文粤醒了。

        萧爱月定睛望去,看到徐放晴还在加班,她身后的空调开得很低,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她的西装外套,盖在了萧爱月的身上,她最近在忙一项类似于“庞氏骗局”类型的融资,萧爱月听皮利提起过,她觉得徐放晴做的这个决定有点疯狂,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阻止。

        徐放晴跟她的想法截然不同,二人开车去医院看望季文粤,萧爱月在路上把自己忧心的事说了出来,结果被徐放晴成功洗脑了:“骗局之所以会败露,不是因为它本身,而是因为风险,类似于国家的社会保护费,为什么老百姓觉得没风险呢?因为它足够强大吗?并不是,任何一样投资,都会有风险,但国家的保证给了老百姓信心,他们信任的不是政策,是国家,或者说,是权力强迫下的妥协,因为人的贪心,用钱做的诱惑,也迟早会因为钱而脱身,这是挪用人民的资金去满足自己的私欲,你投资的方向是挣钱,不是想着去弥补空缺,不然你走不远。”

        “资本主义太可恨了。”萧爱月吐槽:“我代表广大人民讨厌你们这些资本家。”

        徐放晴挑起眉,缓缓吐出八个字:“互利互惠,荣幸之极。”

        说起来,萧爱月还是不理解,她觉得徐放晴在剑走偏锋,可是偏偏又拉不回来,到了医院,季文粤又睡着了,孟念笙回去煮了粥过来给她吃,她跟甘宁宁在医院守了一天,也见到了季爸爸。

        季爸爸跟甘宁宁想象中的威严形象不同,他彬彬有礼,为人谦和,看到季文粤没醒,也没多留,坐了几分钟后就走了。

        徐放晴看上去并不在意她的形容,只是问道说:“秦七绝来了吗?”

        秦七绝已经好多天没来上海了,上次萧爱月出事,她也是匆匆忙忙地派人送了一筐果篮过来,甘宁宁听她问起,反应迟钝地道:“她来干吗呀?”

        徐放晴端起孟念笙煲的粥,小心抿了口:“小孟,明天你出发去北京吧。”

        众人皆是惊讶,孟念笙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好。”

        甘宁宁不懂,还要问,被孟念笙拉了一把,示意她不要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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