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变卖手头的一些资产,但对方出的价格都太低了,需要你帮我引荐。”陈晚升见她刻意回避了与秦七绝之间的关系,以为自己猜对了,像是抓到了她的把柄,直接说:“秦七绝不是一直想进驻上海吗?正好这个机会,你可以找她商量,还有,你女友那里,要是能低息周转部分现金给我,我这里自然会好好谢谢你。”

        萧爱月点点头,表示自己懂了:“我尽力吧。”

        陈晚升见她想走,忙不迭地把手边的一个信封与一封文件袋给了她:“带去路上看看。”

        萧爱月接过,也不久留,拿着几样东西回到车里,才打开了那个信封,信封里面只有几张照片,却是秦七绝与萧爱月在餐厅吃饭时被偷拍的亲密举止,萧爱月脸色铁青,冷笑了声,掏出打火机把它们都烧了。

        才离开陈晚升家里没多久,徐放晴的电话来了,说安久久醒了,吵着闹着想让萧爱月带她去见季文粤,先别说季文粤,就连萧爱月听了也是烦躁,不耐烦地说:“我又不是她保姆,找我有什么用!”

        徐放晴倒是一下子沉默了,萧爱月刚刚被陈晚升的无耻影响,口不择言地对徐放晴发了脾气,她心里一阵懊恼,刚张开嘴想解释两句,那边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不知怎么的,今天就是格外地郁闷,萧爱月坐在车里冷静了十几分钟,才长吁了口气,掏出手机给秦七绝打了过去。

        既然陈晚升误会了,那就把戏演到底吧,还好秦七绝仍在上海,听说她与徐放晴那个融资计划的负责人联系上了,萧爱月的任务完成,也算是名大功臣,然而没人感谢她,徐放晴习惯了她的付出,那负责人也是看不起她,认为她沾了徐放晴的光,不过是个扶不起的寒门傻子。

        二人约在秦七绝住的酒店见面,秦七绝的感冒还没好,穿着洁白的浴袍站在萧爱月的面前,给她倒了一杯蓝山咖啡,调侃着称:“萧总找我,难道还是为了你女友的项目?”

        萧爱月摇摇头,接过她的咖啡,还没来得及说话,秦七绝身形一顿,一下子就坐到了她的大腿上,萧爱月端着咖啡杯的手微抖,有几滴黑色的咖啡抛了出来,在秦七绝的浴袍上留了几块明显的污渍。

        秦七绝轻笑了声,低头看着她的脸,萧爱月的脸遽然间就红了起来,透着一抹尴尬的神情:“秦董,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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