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蹲了多久,久到萧爱月都快睡着了,才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徐放晴始终没进屋,她根本不是那种虔诚的信徒,她来这里,也许只是为了散步,木屐“嗒嗒嗒”的脚步声远去了,徒留了一地的脚印,很快,雪会把脚印掩去,茶亭的石凳子也会忘记有个叫徐放晴的女人曾经临幸过它,大自然的爱博大又无情,可能是因为天上的星星太美,可能因为这场雪太过惊喜,萧爱月总觉得,刚刚那幕画面自己会铭记一生。
徐放晴,总是能带给她不同的感触,总是能让萧爱月重新爱上她,这女人,永远是这样奇妙。
回去的路上,见到保镖还没走,萧爱月对她点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保镖也不讲话,护送她回到度假村,亦如她刚刚把徐放晴悄悄送回去一样。
第二天徐放晴没有出门,萧爱月见到了许久没见的傻月,傻月跟着徐放晴在外面混了这么久,一不小心胖成了门外的招财猫,店里的服务员看似都很喜欢它,有人给它留了火腿肠,它嘴里喵喵喵地叫着,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盯着萧爱月。
萧爱月哪里敢看它,它就蹲在徐放晴的脚边,萧爱月要是敢过去逗她,不得把徐放晴气死,徐放晴今天换了一套衣服,她穿着一件很薄的皮衣,用很流利的日语跟工作人员交谈了一会,萧爱月躲在死角偷偷地听着,一句话都听不懂,心里面难免有些沮丧。
她的日语大概只听得懂“八嘎”,哪像徐放晴信手拈来,眼看着徐放晴与那工作人员走远了,傻月也被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带走了,萧爱月贱兮兮地跑到保镖的房里去找她,向她一打听,才知道徐放晴要去泡温泉。
简直了,这么养生还是徐放晴吗?她受什么刺激了吗?萧爱月别扭地想请保镖帮忙,保镖直接拒绝道:“她是私人温泉,我没办法帮忙。”
最后还是被萧爱月逼得没办法,拿着萧爱月与徐放晴的亲密照去找工作人员,连哄带骗地说萧爱月是徐放晴的“姐妹”,问她能不能通融让萧爱月也进去。
日本这方面比较保守,即使拿到了照片,也是很官方地道:“这需要经过徐小姐同意。”
保镖给萧爱月做了翻译,萧爱月怒了,气呼呼地道:“我不去了。”
半天下来,她根本没找到好机会碰到徐放晴,到了下午,保镖过来说徐放晴安排了理疗,问萧爱月要不要趁机偷溜进去。
萧爱月一听,这小破孩不得了,来了一趟日本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以前别说公共场所的凳子不坐,连萧爱月前期碰她一下都不行,今天还理疗!她还理疗!萧爱月有过与陈晚升一起理疗的过去,一想起就觉得理疗不正经,于是带着一种捉、奸的心情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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