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也听过威虎山土匪的可怕,“可阿爹的腿受伤了,难道不能免了吗?”

        这时花老爹磕了磕烟袋,硬气道,“只是跛了,又不是不能走路了,陛下给咱们免了三年农税,又愿意抚养这些孤儿,我跟着送一趟有什么大不了的。”

        花木兰看着苍老的父亲,问,“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一早去镇上集合。”阿姊叹道,其实走一趟并没什么,关键是这一路并不太平,杀人越货的土匪才最可怕。

        第二天一早,当花老爹准备动身的时候,他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包裹,还有徭役状子都不见了,“老婆子!”

        他叫醒孩儿他娘,两人在小女儿木兰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封信。

        “爹,我走了,这次徭役我替您出了,您不是总说我像个假小子吗,这次我就假装一次男孩,等完事之后我就回来,勿念。”

        花老爹怎能看着女儿涉险,“我这就追上她,出徭役是男人的事,怎么能让她去呢!”

        “爹,家里的驴子不见了!”这时起来尿尿的花小弟突然喊了起来。

        这下子花老爹彻底没辙了,驴子让木兰骑走了,他肯定是赶不上送孤的队伍了。

        这一家四口只能尽量祈祷木兰这一路能够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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