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平智知道,凭御医的医术,又哪里治得了国师,不过是国师的功力自发调节罢了。如今国师重伤在身,万一有人对他下手怎么办,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不到最后一刻,国主怎知斗不过他们?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父更将你托付于我,唐逸怎能独自离去?”
男子洒然一笑。
这神情模样,与初见时一模一样,好像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他,尔平智的心莫名安定了几分,既崇拜又担心。
他知道劝不住国师,遂心中暗暗决定,如果最后事不可为,哪怕违背国师的意愿,也要派人将他送走。
同一时间,距离王城百里之外的一座巨大府邸内。
兹夜国二王子尔平勇,正一脸谄媚地看着端坐在上首,浑身裹在黑袍之中,面戴京戏脸谱的神秘人。
“主上,如今兹夜国的文臣武将中,我等已控制了七成,那个该死的唐逸也身受重伤,我等何不趁此机会,一鼓作气……”
尔平勇的名字中有个勇字,但长相却很阴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语气因为太过兴奋,显得十分激动。
神秘人以手指敲击着桌面,脸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相当不屑的弧度。
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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