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如今三界之中天庭地府二界已然关闭,游散在阳间的魂魄早已成为孤魂野鬼,只能等待这自然消散后回归地府之中,未曾想小哥你竟有如此术法竟造成阴阳交济,虚实幻化,引动地府与此方天地产生共鸣,借此这方幻界联通地府大门,小哥,还真是天纵奇才啊!”马远镇看着陈默有些佩服地说道。
对于这种情况虽然陈默已经有所猜测了,但是被马面说出来还是觉得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那不知马兄现在打算是?”
马远镇似乎看出了陈默内心的担忧:“小哥,不必如此,我刚才说过此方世界已经无法容纳我等超凡之人,所以不一会我们就会回到地府,所以还请小哥不必为此担忧!”
说是这么说陈默只能是让自己选择相信了,但事实上自己对于马面的话并不完全相信,他又不是小孩子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更何况这马面肯定对他有其他要求,不然这面令牌又是如何解释。
“不过小哥,可知我们为何将此幻界,凝聚为一面令牌?”果然马远镇话音一转问道。
“马兄是让我用这面令牌在遇到此情况后,将你们召唤过来是吗?”陈默看着令牌挑了一下眉头问道。
“小哥,真是聪明绝顶!”马远镇咧了嘴巴笑着说道。
不去看马面的笑容陈默反而说道:“如果我同意了你会相信吗?”
马远镇没有回答而是说:“吾能识破尘俗之言(我能够识破凡俗的谎言)!”超凡脱俗意味着真正地全方面的凌驾于凡俗之上,在这些超凡眼里那些凡俗的思想贫瘠简单的可怕,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想法,甚至还能够在某种意义上篡改这些凡俗的一切,不与凡尘为伍并不是仅仅只是一句屁话而是真正地体现。
你想啊!当你的眼睛就像显微镜一样,看到的人和物都是满身的细菌螨虫之类的东西,久而久之都会出现一些洁癖,甚至个别几个严重洁癖的来清洗一下自己所认为的污秽,也不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
那这样看来西方那边的天主引发大洪水清洗西方所有的生物,那就不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了,只能说明那天主是一个严重的洁癖,所以当古代那群不洗澡的西方脏鬼再次惹怒了有洁癖的天主之后引发黑死病,这么一想是不是很有道理呢?(有道理个屁,自己不洗澡再加上满地的老鼠不发生瘟疫才怪,你想啊!歪果仁体味本身就大再加上不洗澡,狂撒香水,我靠,想到这差点将自己的隔夜饭都呕出来。)
同样的超凡之人哪怕表现的有多不在意,但实际上还不是在不断地催眠自己,超凡不与凡俗为伍,并不是说阔了就忘了之前的一切,而是本质上的改变让你明白了人与动物的不同,甚至比这个差别还大。
当别人说什么的时候人家还没有说出来你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他还没动你就知道他接下来的一举一动,看到他们仿佛在看一部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的电影一样,每天是那么的烦杂,那么的无趣,就像是每天接收到了安排好的剧本一样,没有了丝毫的新鲜感。
当每天看到的东西变成了一大堆垃圾细菌和无趣的信息时,你还能当做没有看见吗?;当听到的声音变成了嘈杂的声波和无谓的心声时,你还能够当作没听见吗?;当闻到的气味变成一股熏天的恶臭和无数的气息时,你还能够当作没闻到吗?当你尝到的味道变成空气中数不清的或肮脏或恶心的滋味时,你还能够当作没有尝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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