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将郑浩的两首诗词都念了一遍。

        秦子豪撇了撇嘴:“这首小词和那首律诗都还有点意思,然而,诗词终究是末技耳,会作两首歪诗小词也算不得什么吧,还是时文最为要紧!他的时文作得怎么样?”

        “回少爷,我得到的消息是,郑浩在决定参加本次县试之前,是从未写过一篇时文的;只是在县试报名之后,他才开始练习时文写作。”丁全道。

        “这样能行吗?呵呵呵!时文写作最是需要磨练,不经个寒窗数载的苦练,根本不可能成气候的!我知道了。”秦子豪轻蔑地一笑,说道。

        听家丁讲完关于郑浩的事情,秦子豪也是放了心。

        他心想,这个郑浩不足挂齿。

        若是县尊为了顾念恩情而徇私,他秦家也不是吃素的,怎么着也得给程知县一点颜色看看。

        想必程知县也不会这么不开眼吧?

        程知县这会儿就站在这考场正门外,正在看场外情势。

        师爷张先生陪着程知县站在一起。

        “东翁,本次县试您真的要点了郑浩做案首吗?”张先生轻声地问程知县。

        程知县看了张先生一眼:“云起,你是听谁说这话的?我似乎从未讲过这样话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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