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衙门口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高子承亦是神色一变,瞟了眼张勇,见他眼神闪躲,心里顿觉不妙。
杜彦昌还算冷静,问道:“可观张勇平常与人交谈,并无不妥之处,陈公子何以如此断言?”
“草民做一试验,真相便可大白。”他上前几步,走到张勇身前,张勇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正向杜彦昌鞠躬致礼。
陈利高声说道:“张勇,如果你并非耳聋,当可听得我此刻说话,请把上回呈堂供词复述一遍!”
陈利又反复问了两遍,可张勇仍无所觉,探头探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杜彦昌一拍惊堂木:“大胆张勇,竟敢欺瞒官府,还不从实交代!”
“小人不敢说谎!”
他死命磕头,这时又全然听见。杜彦昌一愣,其它人也觉得奇怪,把目光看向陈利。
陈利解释道:“草民询问过张勇邻里,张勇天生耳聋,与人交流,均通过读取唇语,获知信息,因技巧熟练,常人无所觉察。张勇,还不从实交代!”
张勇脸色惨白,知道事情败露,瘫倒在地。
杜彦昌喝道:“张勇,公堂之上,作假栽赃,诬陷良民,如再不从实招来,当判流放充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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