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利说道:“我这人就这点好,挨打了就一定要还回去,在我陈小二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哑巴亏’这三个字。”
“不过,我劝你不要深究太过。”
“什么意思?”陈利看向她。
缨红的脚步慢了下来,幽幽道:“之前我在牢房的那些食盒里,除了发现鹤顶红,还发现了鸩毒。”
陈利揣度道:“你的意思是……不止有一波人想让老道死?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只是个戏子,不想卷入麻烦之中,你不也要找你的夫人吗?”她看着陈利道,“死在江宁,可不划算。”
……
……
三天后,大齐都城,东京汴梁,一纸急奏报入皇宫,震动圣听,皇帝火速召集两府重臣,聚首翰林院议事堂,商讨应对之策。
姜氏王朝立国三十年,江山未固,群狼环伺,二十多岁的新皇帝当政两年,如履薄冰,对于这一折越级直呈的加急密奏,不敢掉以轻心,他简要的把案子交代了一遍,底下两班重臣列座太师椅,交头接耳。
尚书左仆射章泰之怒不可遏:“这卢仲绅如何办的事,十万两药金造于治下,居然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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