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见陈利其貌不扬,但还是礼节性的问道:“那不知这位公子有何高见?”
陈利还真是张口就来:“一分钱,两半花,惨惨惨惨。岂不更妙~~”
全场先是鸦雀无声,而后陆陆续续的哄笑起来,曹玄卿撑开他的纸扇,微微扬起下巴,轻摇慢扇,意思是不值一提。身边同行的士子,更是讥笑道:“市井之徒,也敢妄议风雅之事,真是贻笑大方~~”
“不行啊?那我还有……”陈利看曹玄卿三人结伴而来,两男一女,不禁计上心头,说道:“一个妻,两个用,绿绿绿绿。如何?”
“你这猪头。”缨红睨了他一眼。
众人想笑又觉得失礼,一个个忍着。曹玄卿和青衫女郎自是听出言外之意,瞪着眼看他,但又发作不得。看灯的老翁直摇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不行啊,那我还有。”陈利才思如涌,张口又来,“两个人,一张床,嘿嘿嘿嘿。如何?好像太污了,我改改……两个人,一条心,爱爱爱爱。这如何,可是应时应景?”
女眷们听的脸红心跳,俱是别过脸羞于窥听。老翁觉得不能再让陈利搅和下去了,直接把灯笼塞给了他:“我真是怕人你了,别在这儿捣乱了,搞得我这乌烟瘴气。”
那位独眼西夏人,反倒是对陈利极感兴趣:“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吴越陈家龙威虎胆霸王枪第十九代传人陈小二,失敬失敬。”
独眼西夏人先是一愣,继而领悟过来,哈哈大笑:“元某交游甚广,但如陈兄这般洒脱风趣之人,委实不多,若不是今日要事在身,定当与陈兄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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