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走到了跪着的张露阳的身前,平静的说道:“我可以让你承受这样的羞辱。
张露阳垂下了头。
虽然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是无数噪杂的声音充斥在他的耳廓,他还是因为羞辱而浑身不断的轻颤。
他继续跪着。
丁宁便一直继续在他的身前站着。
似乎永无停止。
……
皇宫里。
容姓宫女始终在檐下等着。
有关那辆马车的讯息,在确定行往茶园之后,便不停的传入她的耳中。
此时她距离那片茶园很远,视线根本不可能穿出皇宫,穿出半个长陵,看到那个茶园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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