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道飞剑就如此横着,狠狠往上砸去!
这便是清河剑经中的“大拍岸”,取的便是大浪拍案那种诀绝,粉神碎骨不息的意味。
公平与否只在战前。
对于他这种剑师而言,一旦战斗开始,便必须不留余力的寻找对方的破绽。
对方这种金属碎片和剑胎的本质区别,使得他要取胜便只需一次猛烈的碰撞。
丁宁的面容没有丝毫的改变,他依旧并指,下划,剑式再变!
原本朝着余言衫疾刺的金属碎片骤然往上一跳,凌厉之意在刹那变成一种随风而荡的轻柔意味,竟是轻巧的和余言衫这一剑剑气的边缘一滑,就像是一片浮木借着浪头一冲,反而借力从浪尖跳了起来。
“浮光掠!”
看着这样精巧的一剑,瞳孔剧烈收缩的余言衫这次没有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叫出了这一剑的名字。
这一剑,依旧是清河剑经中的剑式!
在他的失声惊呼之中,他的腰间一声震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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