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摇了摇头,道:“你可以。”
许侯有些愕然。
丁宁看着他说道:“因为只有你自己不知道,你已经是他们推举出来的决定者...因为在他们看来,你反而和巴山剑场算是最为亲近,所以他们觉得让你做间人和我见面,会更容易消隐我的仇恨,让我可以更好的接纳你们。”
许侯垂下了头。
他的面部肌肉微微的抽搐着。
他有些羞愧。
这些年来他何曾为巴山剑场做过什么事情,最多便是暗对那些对巴山剑场抱有同情和对郑袖元武不满的修行地表达了一些善意,解决了那些修行地的一些麻烦。
如当年他虽然和夜策冷交手了一次,但暗却反而保了夜策冷。
只是这些善意便够了么?
他垂首,再往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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