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兰跌倒是装的,王朝珍吓的尿了裤子却是真的。坐在地板上的冯玉兰就看到王妈的双腿战栗,接着一股浓烈的骚臭味飘出,让她几乎作呕。

        “王妈,你是不是把整瓶药都放进了酒里?”冯玉兰故意埋怨道。

        “少……奶……奶……,我,我,当时您也没说啊,我就全倒进去了。”王朝珍还没从惊恐中清醒过来,听冯玉兰这么一说,似乎她就是杀害赵林的凶手,心里更加害怕了。

        “事到如今可怎么办啊?”冯玉兰站了起来,摸出手机装着拨了个号码,边走边说道:“你们先别过来了,嗯,谢谢啊!”

        事已至此,王朝珍也哆哆嗦嗦的走到冯玉兰身边,“少奶奶,您说这事弄的,人死家里了,我们是不是要坐牢啊?”

        冯玉兰叹息一声说道:“唉,事情是我让你做的,就算坐牢也是我去,你就说不知道,这是五十万的支票,你收好,留着给儿子看病吧,本来还想帮着你联系肾源,再想法帮你弄点钱的,现在不能了,你好自为之吧,我去自首!”冯玉兰说着,作势开门就要出去。

        王朝珍一把拉住冯玉兰,几乎要哭出声来:“少奶奶,您不能去啊,您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安眠药是我放进酒里的,都是我不好,放多了,人是我杀的啊!”

        冯玉兰转过身,抱住王朝珍,一老一小,两个女人抱头痛哭起来。

        哭了一会,冯玉兰掏出纸巾擦了下眼泪,“王妈,我们两个都不能去坐牢,赵林的尸体想法处理掉,他家是外地的,家里又没什么人,只要尸体不被发现,这件事就算瞒过去了。”

        “少奶奶,我听您的,您有什么好主意?”王朝珍早就吓得六神无主,无助的眼神看向了冯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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