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已经很严厉,队伍依然沉默,先生等了一会儿,忽然道:“绝情到这程度,不是准备慷慨就义,就是要叛国投敌。不管哪种,都必须被阻止。”
“胡说八道!”
愤怒的回应。一台烈风越众而出,两三步跨到轮椅前,声音刻意轻佻。
“喂喂喂!站在你面前是军神独孙,根正苗红,年轻力壮,风流潇洒,才华横溢,品性高洁,而且长命百岁。”
只有一个人敢把这么多褒奖的词汇用在自己身上,丝毫不会不好意思。先生仰头望着如冰墙般矗立的钢铁之躯,质问道:“面前是你老子,你就这么喂喂喂?”
“是你自己说,没有我这个儿子。”叶飞理直气壮。
“我还说过你去死,怎么不见你去死?”先生冷冷说道。
“错!你说的是“管你去死”,不是叫我去死。”叶飞振振有词。
“有区别?”
“有区别。”
“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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