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田博在那边,我们先过去与他汇合。”

        林天泽微微点头,与儿子拖着行李箱朝田博一家走去。

        “呵呵,又见面了。”

        林天泽对田博父母并不陌生,两家儿子第一次离家时,他们为人父母的都抱着相同的心思,亲自陪儿子到学校办理入学手续等,两家儿子住同一个宿舍,加之大家又是一个省的,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因此,两家父母寒暄了几句。

        田爸爸微笑着问:“今天怎么就你一个,嫂子没来送孩子吗?”

        林天泽道:“孩子他妈有事,今天来不了。”

        大人们就这样展开话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田博笑呵呵把手搭在林子默的肩膀上,在其耳边小声问道:“这个假期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摆脱‘童子‘鸡’’的称谓?”

        林子默马上就要满二十岁,而他唯一的伴侣就是“五姑娘”,至今还保留着“童子身”,这一直是他心中的痛,田博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把你的手拿开。”林子默没好气地把田博的手大力拍开,“你以为我是你们三只货?随便一头母的就能献出自己的第一次?”

        田博把手缩回,一脸****道:“没有做个真正的男人,永远不会明白那其中的妙处。”

        “是么……”林子默拖了一个长长的音,直接扒着田博的黑历史,“不知道上学期是谁风流一晚回宿舍狂吐三天?也不知是谁连续一周不敢踏出宿舍半步?真是可怜我了,为某人跑了一个星期的‘腿’去食堂打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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