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用余光扫了眼脸上写着‘沉闷’两个字的老舅。
他自打回来之后,好些天了,都在警惕着某些未知的
危险,直接一屋子住下来,也不嫌拥挤了。
大概就是他偶尔嘀咕的什么‘僵’会闻着他们的味道追过来之类的。
这个汉子用这种方式守护着家人,莫问也不能当个二愣子开口嘲讽这种想法,只能听之任之。
日上杆头,大致上是上午尾巴,中午未到这样。
消化完毕,莫问甩动衣袖撩起来,走出门口,就站在鸡窝旁边,蹲了马步。
掌摊开交叉,伸展一只掌有力而缓慢的滑动,目光完全随着掌的动作移动,神情极为专注。
对于莫问经常莫名其妙的想法以及各种行动,身为老娘的莫云霎已经能够做到眼不见为净的程度了,她怕一直看着这个倒霉孩子这么作,她有拿起扫帚抽人的想法。
倒是表弟莫方旗,对于这个胆子很大的表哥还是挺崇拜的,见他如此,倒是津津有味的站在门口观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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