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摆了摆手笑道:“我可不是救你们,这老毒物心肠太坏,我早就想杀他,只不过没得机会,倒不是为了救你们,你们不必挂怀。”
男子并未回答公孙忆的问题,公孙忆不想节外生枝,虽然好奇男子身份,但还是压制住上前交谈的心,将丁晓洋和顾宁扶起来,又把裴书白背好,这才回头跟男子道了声别。
那男子见公孙忆一行离开,也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始终保持一段距离。公孙忆小声对丁晓洋和顾宁说道:“此人身份存疑,不知是好是坏,你们千万警惕些。”
丁晓洋和顾宁也发觉身后有异,又听公孙忆提醒,这才发现那名男子始终跟着自己,于是丁晓洋回身问道:“你为何跟着我们?”
那男子表情一愣:“姑娘这说的是哪里话?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谈不上跟着你们吧。”
丁晓洋道:“你还在狡辩,不是跟着我们,为何我们走得快,你便跟的快,我们走的慢,你就放慢脚步,如今我们停下来,你也停下来,不是跟着我们那算什么?”
男子笑了起来:“我习惯走走停停,就算和你们步调巧了快慢一致,总不能说我跟踪吧?”
丁晓洋有些生气:“那你先走,我们不走了。”说完就地一坐,皱着眉头去看那男子。
谁料那男子也就地而坐,口中说道:“哎呀,累了累了,歇歇脚。”
公孙忆知道丁晓洋说不过他,这男子看起来在插科打诨,实际上就是在跟着自己,不弄清楚他的身份,始终放不下心,于是将裴书白交给顾宁照看,自己则折返到男子身旁:“不知在下来自何方?去往何处?若是方向一致,大可同行,若是不一致,还望兄台尽早赶路要紧。”
那男子一边嘴角上扬,仅凭露出来的这半张脸就知道是在发笑:“这位兄台此言差矣,这路是大家的路,我愿意赶路便赶路,愿意歇着便歇着,不用跟你请示吧?至于问我从哪来到哪去?我也没想好,若真的要我回答,那我便说是从来出来,到去处去。”
公孙忆知道这男子有意隐瞒,当即便道:“兄台不愿告诉在下姓名,我便不再多问,只是我等有要事在身,还望兄台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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