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钟不怨和公孙忆下墓道救治裴书白时,裴书白中了墓道中的狂暴血毒,因为之前公孙忆便听钟不怨说起这段,当年七星子之一的摇光,在墓道中布下狂暴血毒,一是抵御外来之人,二是防止六道苏醒后恢复全部功力,所以裴书白在墓道中,无可避免的中了这血毒,公孙忆想到此节,又记得钟不怨说过,早年间他和钟不悔二人抵御狂暴之血发作,便是在忘川河底待着,此时钟不怨将裴书白放进水底,肯定是和狂暴之血有关。
果然,钟不怨点头道:“你那徒儿体内狂暴血毒发作了,若是再晚来片刻,即便不死,也会变得六亲不认徒增杀戮,若是变成这样,你可别怪我,你那徒弟留不得。”
公孙忆心头一紧,自己这徒儿小小年纪就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好不容易在忘川禁地救活,又变成这般模样:“钟老前辈,还请您救他一救。”
钟不怨皱着眉头道:“我这不是正在救他嘛,我若是不想救他,趁着他在宁儿姑娘怀里的时候,我出手杀了他便是,带他到忘川河,就是想留他性命,只是....”
公孙忆还没松口气,又听钟不怨话锋一转,便知裴书白的血毒恐怕让钟不怨有些棘手,不然以钟不怨对狂暴之血的掌握,仅仅是裴书白这样刚染上狂暴血毒的人,钟不怨也不会皱紧眉头,毕竟包括钟天惊在内的这些镇守忘川禁地的人,每一个都得经过这一段,之前钟天惊不也是受石头娘话语所激,差点发了狂,当时也没见钟不怨如此担忧:“钟老前辈,我那徒儿是有何异状吗?”
钟不怨道:“确实有些不同,当年我和大哥狂暴血毒发作时,都是赶在月圆之夜,包括惊儿他们,发作时也都是在月圆,十分规律未曾有一人在别的时间里发狂,可眼下天已经大亮,今儿个也不是十五,无论如何这血毒是不会发作的,可为何你那徒儿不仅发作了,而且发作起来还和我们有些不同。”
公孙忆越听越急:“老前辈,哪里不一样?”
钟不怨用手一指水底的裴书白:“你瞧,你那徒儿周身流水翻滚剧烈,好似沸腾一般,我们站在水边都能感觉到温度不低,以往我们狂暴之血发作,虽然体温也会升高,但决然不会到这种地步,若是再不平息,恐怕你徒弟会被狂暴之血给烧坏了。”
公孙忆当即明白过来为什么顾宁会衣衫不整,已然想到裴书白出了状况,但万万想不到竟然会如此凶险,公孙忆脑中飞转想着应对之法:“钟老前辈,宁儿姑娘修习雪仙阁寒冰一脉的心法武功,以气化形可结寒冰,若是此时将宁儿姑娘带过来,用冰块去给书白降温,这种法子有没有用?”
钟不怨想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不可,先不说顾宁丫头真气不济,即便是真气充盈等她凝气成冰再去给你徒弟降温,恐怕也来不及,况且即便是降温也只是作用在表面,没有太大用处。”当时顾宁抱着裴书白,便尝试着用真气凝结成冰给裴书白降温,钟不怨察觉到外头真气异动,便上来查看,一眼便瞧出裴书白狂暴之血发作,也看到了顾宁寒冰真气毫无作用,所以公孙忆提起这个法子,便被钟不怨给否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