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听你蛊惑之言,轮口舌老朽自然是比不过你,若论武功老朽虽然比不过那妖人,杀了你还是信手拈来。若是今日地宫守不住,也要让你这阴险小人陪葬!你爹当年破解了极乐图,想一个人占为己有,谎称自己未得破解之法,如此心机最终落得个横死,上梁不正下梁歪,老朽看你和你那死爹都是一样的奸佞之徒!”
“够了!我敬你是长辈,才礼让你三分,还当我真怕了你,你三番五次羞辱与我,我都忍了,可先父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羞辱于他?你若再多言,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老朽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今天就让老朽不动明王咒领教领教你的神锋四式!”
龙雀使抬起右手,将两个手指一捏,笑道:“先前你二人关系甚笃,眼下在这里反目成仇,看来这小老头儿气量也就这么点大,公孙忆,你瞧,这老糊涂这么侮辱你,我可忍不了,要不要我出手结果了他?”
公孙忆冷言道:“话已至此不必多言,龙雀使,你取不取回你的肉身与我无关,我不会入你六道,但眼下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这老家伙如此辱我公孙家,我哪能再忍,你且在一旁瞧着别出手,今日我公孙家的神锋四式来和钟家不动明王咒一较高下,让这钟家输的心服口服!”
龙雀使已经从公孙忆那里知道了当今武林格局,公孙家和钟家同为三大家之一,武功也都有过人之处,但二者相较谁高谁低?还真说不准,再者说,二人已经能代表当今武林的最高战力,在一旁看一看也算有个切身感受,反而取回肉身这种事,地宫入口就在眼前,还能跑了不成?于是龙雀使干脆来个观斗,坐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场中二人。
钟不怨不再多言,一招“忘川断流拳”直冲公孙忆面门,公孙忆哪能不知这招刚猛,但偏偏不躲不闪,无锋剑气立马包住小神锋,一招聚锋式猛斩双拳法相,墓室本就拢音,二人招数对上,真气互撞之声振聋发聩,场中除了龙雀使和钟天惊之外,其余众人已然有些受不住。
钟不怨双拳被阻,继而飞腿踢来,一股劲风卷过公孙忆,公孙忆趁着风势来回激荡,边闪边道:“好一招百草折,可我公孙家又岂是草芥?这一招也是无用!”说完公孙忆在半空中将小神锋一抛,当即使出悬锋式,身子随着真气激荡的同时,双手十指连弹,对着半空中圆盘一般的小神锋冲去,那小神锋将无锋真气迅速折射而下,无数真气利剑一般罩住钟不怨。
钟不怨只得变攻为守,将双手高举,双拳法相也依势高举巨臂,无锋剑气犹如雨下,不一会儿便把法相一臂真气打散。
钟家弟子无不心惊,不动明王法相乃是钟家武功的巅峰,纵然如此,公孙家的无锋剑气竟能轻易破掉法相手臂,这一番交手,显然是公孙忆棋高一着。
龙雀使在一旁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破绽太多,花里胡哨。一会有苦果子吃。”
果然真被龙雀使料中,钟不怨只等那小神锋转速慢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明王法相突然伸手,将小神锋拽了下来,公孙忆大吃一惊,生平交战从未遇见敢直接抓小神锋的人,当即怒道:“钟不怨,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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