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不慌不忙,就地一跃躲过平斩,接着凌空一坠,直冲公孙忆脑门。公孙忆不敢直面锋芒闪身跃至一棵树后,那十人合抱粗细的大树,被孟婆身后法相四拳砸中,自树干处瞬间爆开,轰隆隆的倾倒在地,激荡起一地烟尘。
混乱之中,公孙忆腾挪躲闪,脚下不停手上也不停,将手中天玑子对空一掷,继而无锋剑气连出,悬锋式立马成型,无数剑气凌空直下,将孟婆笼罩其间。
孟婆赞道“好一招神锋四式,公孙烈当年也不过如此了。”一边说一边双手过顶,身后明王法相四拳亦高举过首,凝成伞盖一般,无锋剑气萧萧直下,直能透进法相手臂,再往里半寸难进。
公孙忆见悬锋式并无大用,便要收回天玑子的手骨,却瞧见孟婆表情大变,知道其中必有变故,不仅没把天玑子手骨收回,反而手上速度更快,一时间无数剑气如倾盆雨落,孟婆见状,当即向后急掠,直退出丈余方才停下,之后便收了身后法相。
孟婆心头大凛,这真气太过古怪,竟有侵蚀法相的功效,那漫天真气落下,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自己的法相完完全全可以抵挡,但是自打那真气打在法相身上,便明显察觉到法相真气消散几分,仔细一瞧才知公孙忆使出的悬锋式,真气落下之后,竟有腐蚀之效,但又不似毒功,孟婆想不出其中奥秘,只见自己明王法相越来越淡,最外侧的两只手臂已经被消的千疮百孔,也道孟婆应变奇快,发现不妙立马后撤脱身。
公孙忆见孟婆后退,立马收回天玑子手骨,带着钟天惊疾奔。孟婆身后的两界城弟子见状,作势去追,孟婆将这些巡兵喊住“慢!不要去追了,你们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咱们还有要事,不用跟钟家人多耽搁。”说完便带着剩下的两界城巡兵,直奔忘川河方向走了。
且说老头子一入忘川禁地,便一路疾行,并不与孟婆同行,孟婆也不管老头子,任由他一人走在前头,待老头子瞧见第一队巡兵发出响箭示警,便立马使出魅影云衡步赶至木屋,一眼瞧见只是一群苦工在和两界城巡兵交手,老头子瞬间觉得索然无味,对付这些苦工和对付蝼蚁没什么分别,于是老头子便准备继续前行。
耳听得老康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老头子冷笑一声,随手一挥一道真气瞬间穿透老康喉咙,之后便踏着老康的胸膛,奔钟家墓道而去。场中之人哪有人能瞧清楚魅影云衡步,只觉一阵阴风,再去看老康身上的那只脚印,虽觉蹊跷,可即便是抱着老康的石头,也没能察觉到老头子穿行而去。
那魅影云衡步端的速度极快,片刻功夫便来到钟家墓室之外,见墓道口一块巨大的奈落石堵住洞门,老头子便知自己找对了地方,当即冷笑道“区区一块破石头,还想挡我?”言罢双掌一拍,那奈落石瞬间碎成极快,哗啦啦声响传入墓道,公孙晴心头一颤“婆婆,他他来了!”
石头娘也是一惊,老头子若是能来到此间,那恐怕前去阻拦的钟家弟子已经凶多吉少,只好对众人说道“若是晴儿说的那个人来了,恐怕咱们这些人抵不过他,虽然墓道有些机关,但能不能防得住也不能报太大希望,眼下趁着他还没下来,你们赶紧去地宫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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