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悬道:“既然你无话可说,我就视为你认下这些罪责,今日我叶悬将替陆凌雪阁主,取你章寒落性命,以儆效尤!”言罢叶悬便把那嵒骨扇高高举起,一时间扇骨火光暴起,叶悬手臂发力,嵒骨扇呼啸砸下,却在临近章寒落头顶之时硬生生的停住,那嵒骨扇下竟是丁晓洋的脑袋。
叶悬怒道:“丁晓洋!雪仙阁清理门户,雪仙阁弟子只能在旁静观,以示警戒,岂能如此儿戏!速速退开!”
丁晓洋哭着摇头道:“叶悬护法,章寒落是我师父,待我有如己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我面前,求叶护法开恩饶过她吧!”
叶悬喝到:“雪仙阁弟子听令,将丁晓洋待下去!”
一众弟子听闻叶悬下令,一左一右从两边架起丁晓洋,丁晓洋不住挣扎:“叶悬护法,我师父寒冰一脉的武功不差,若是在这杀了她,岂不是自损雪仙阁的实力?不如让她戴罪立功,留她一名吧!”
叶悬怒道:“住口!这等不肖弟子,武功再高又有何用?只怕留了她一条性命,她怀恨在心,他日报复起来,可不会像你一般心慈!退下!”
丁晓洋仍是不退,口中道:“顾念护法即便是被我师父重伤,在垂危之际尚能原谅我师父,还留有遗言让我师父一定留好雪仙阁血脉,章寒落在那时已然后悔,这些天也尽是和四刹门周旋!章寒落虽然罪孽深重,已然有悔意,请叶悬护法明鉴!”
叶悬越听越怒,见弟子拽不走丁晓洋,便挥起衣袖,一股真气卷住丁晓洋,便把丁晓洋甩开,叶悬道:“章寒落!你弟子尚知善恶,你又如何当得起这个师父的名号。”
章寒落低声道:“叶护法,你手持嵒骨扇,自有扬善罚恶的大权,咱们雪仙阁的九戒,我已犯满,今日又在四刹门面前丢了颜面,自是无颜再活,既然依规我死罪难逃,那也不劳烦叶护法费神。”言及此处,章寒落看向丁晓洋,温言道:“晓洋,师父不配,你也不用太伤心,只求你今后莫要像师父一样,成为咱们雪仙阁的耻辱!”
说完便将头高高扬起,只等那嵒骨扇重重落下,叶悬见章寒落模样,也不多言,再次举起嵒骨扇,就在那嵒骨扇将要落下之际,章寒落轻言一句:“他日惩戒花解梦之时,也希望叶护法能铁面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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