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朝晖被夏夕阴一再挤兑,登时有些不悦,语气自然冷淡“这是提醒咱们,不要碰到水,八成是五仙教准备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咱们小心便是,遇金则安自然是堡主说的,有这些黄金在,便能保咱们安全,至于遇亲则变嘛,夏夕阴!还要我说吗!”
夏夕阴柳眉一竖“你什么意思!是要挑拨吗?”
邱朝晖冷哼一声“谁知道你夏夕阴心里头憋着什么坏,这遇亲则变就是提醒我们,亲随里头有变数,说不定已经投了五仙教,到时候杀天池堡一个措手不及!”
夏夕阴弹地而起,一把抽出软剑,剑身晃动,宛如细沙流动,夏夕阴手腕微颤,瞧着便知怒火攻心“邱朝晖!你胆敢在堡主面前挑拨离间!败坏我的名声,今日咱俩只能活一个!”
邱朝晖腰间长剑拔出,剑尖垂地,口中言道“夏夕阴,真当我打不过你吗?你的细沙之舞也就是花架子,真拼斗起来,我这照胆芒你还真就招架不住!”
莫卓天怒道“够了!你们两个再如此,就给我回天池堡,自己找问我请罪!”
见莫卓天动怒,春景明也道“你们两个消停一些,天机先生的卜辞到底何意眼下还不明,又怎能怀疑自家人?细沙之舞也罢、照胆芒也罢,不都是天池堡的兵刃,非要分个高低吗?”
邱朝晖收回长剑,口中道“我去瞧瞧骆驼。”说完便奔驼队走去。
夏夕阴也是长舒一口气“堡主教训的是,夕阴脾气急躁还请堡主原谅,等此间事了,夕阴自会向少堡主请罪。”
莫卓天摇了摇头,没再说话。春景明瞧了瞧外头便道“堡主,我瞧着风沙渐止,咱们就此动身吧!”
流沙镇,高楼外,一男子正一一检查楼旁耸立的霸王鞭,此前和裴书白一战,这些霸王鞭损失极重,周身硬刺折断大半,好在手心处的毒针还在,鸩婆从后面拍了拍男子肩膀,那男子立马回头,见是鸩婆便道“长老,哦不教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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