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白也知情势极危,岂能优柔寡断?又不能看顾宁只身犯险,当即抱住顾宁,背身朝着铁索,单手重重向地一拍,真气自手心怦然而出,将二人身子向后推去,顾宁也没料到裴书白会陪着自己一起,心中也是一甜。
眨眼间二人已飞近春景明,裴书白瞅准铁索,稳稳落在上头,顾宁手中寒冰蓄势待发,只等站定四道寒冰锁链呼啸而出,将春景明捆住,顾宁轻喝一声,手中发劲,将春景明一拽而起,朝着石台方向抛去,春景明身子陡然变轻,凌空扭正身形,待身子下落之时,春景明足尖点中铁索,身子复又弹起,在落地已然在石台之上。
裴顾二人见春景明死里逃生,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裴书白言道:“宁儿,咱俩再往前走一走,看看前头到底连在哪里?”
顾宁心中正有此意,裴书白刚说完,顾宁就点头应允,手里火球已然抛出,原以为自己和裴书白已距石台数丈开外,极目之处便能比石台上瞧的更远,哪知道那火球刚一飞出,一道黑影凌空掠过,一口将数枚火球吞没,裴顾二人只觉眼前一花,都没瞧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裴书白拉住顾宁一只手,这铁索也就一只脚掌宽窄,光是稳住身形就十分不易,眼下尚有不知名的东西在上空急掠,怎叫裴书白和顾宁不紧张?
顾宁皱着眉头,单手使出炎帝,一条火蟒自顾宁手心钻出,那火蟒越窜火势越猛,登时将顾宁前头照的通明,忽然之间数道影子直冲火蟒,几口下去,火蟒便被啄断,瞬间断作几截,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裴书白和顾宁这才看清,原来是一只只巨大的木鹫,翅膀正是先前在两界城时见到过的飞天木鸢。好在这些木鹫只是吞噬火光,并不会朝着裴书白和顾宁攻击,虽是不知这些巨木鹫在哪,一时半会儿倒也不用太担心。
裴书白言道:“宁儿,你瞧见了吗?那些机关大鸟背上的好像就是飞天木鸢?”
顾宁点头道:“这里本就是公输派所建,鲁盘大师改建的,里头有飞天木鸢实在算不得稀奇,只不过这些机关为何要吞掉火光,不让我们瞧清这里头的全貌?”文婷阁
裴书白摇头笑道:“既然只吞火光,不攻击咱们那便是万幸,索性咱俩再往前走一走,说不定就走到尽处。”
铁索实在太窄,裴书白不好腾挪,只得跟在顾宁身后,顾宁小心翼翼踩着铁索慢慢向前,每走一步那铁索会传来晃动,都要停上一停,待晃动渐止,这才跨出下一步。二人慢慢向前,眼见走到春景明遇险的位置,裴书白小声叮嘱顾宁小心,哪知话音未落,一只巨木鹫俯身急掠,木制尖喙直冲顾宁脑门,顾宁被这突然出现的巨木鹫吓得不清,虽是手中寒冰刺已然甩出,但身子还是没能稳住失了重心,一头朝下栽去,裴书白赶忙去拽顾宁,好在裴书白反应奇快,一把抓住顾宁手腕,不让顾宁再往下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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