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衙门,魏忠贤黑色的身影被夕光透过棱窗印在墙上,因其体型被拉伸牵长,旁人看去,甚是诡异。
傅应星小心地打开房门,第一眼先是吓了一跳,这才“吱呀”一声,又关紧了房门,上前抱拳道:
“舅舅,赵南星快到真定老家了。”
谈到这里,他顿住片刻,眼神中泛起冷冽地杀气,问:“该如何做——?”
对面陷入阴影中的魏忠贤脸色一沉,道:
“王安最近刚死在家里,陛下对这老家伙的名甚是重视,至于赵南星,就让他多活一些时日。”
傅应星闻言,冷笑一声,道:
“这老东西,该死的时候不死,偏在这时候病死,多活这几日,赵南星怕是不会消停。”
“还用你说?”
魏忠贤起身背对他,道:“这帮东林党,就算被罢官去职,也不会销声匿迹。”
“他们会聚众讲学,明着不成,就与本督来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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