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天启二年大朝仪,德川秀中显然还是想利用对马国的称臣纳贡,换取大明对德川幕府的持续册封。
英国公张维贤在这种场合,往往惜字如金,不想无事生非,可了解到事情原委后,也实在是对日本的厚颜无耻所深深震惊,第一次表露出态度。
他道:
“崔部堂说的不假!”
“第二次朝鲜战争后,遣使来我大明称臣纳贡的,只是对马国大名宗室,至于德川幕府,根本没有臣服之心!”
“朝鲜战争虽然打胜,可当时我大明并没有通晓日语文化之人,德川幕府利用这一点,欺瞒了如此之久。”
“如今竟然还敢再来,真当我巍巍天朝满堂臣子,都是傻子不成!”
话音落地,大殿之上,议论一片。
朝臣们此刻全都摒弃了党争的成见,一致对外,对马国的大名使臣倒是第一回面对这般口诛笔伐,顿时显得有些惶惶不安。
朱由校把玩着传国玉玺,手指从玉玺上血红的篆刻之间划过,淡淡道:
“朕倒是想知道了,你究竟是代表对马国大名,还是代表德川幕府,向我大明称臣?”
“一个对马国,连做我大明属国的资格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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