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犯罪行,他供认不讳,于今日在石门坊问斩!”
黄华堂就像置身于海潮之中,番子的话音落地,周围百姓、行人更加欢呼沸腾,一会儿就被人流挤回了自己的作为。
他弯腰粗喘着气,热汗横流,幸而此时传来一阵微风,叫他又烦又燥的心情好受不少。
“嘘气成云,落汗如雨这一典故,在尊兄身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啊!”背后传来一道笑声。
黄华堂愤而转身,却见是一名书生,神情缓和不少,坐在自己花了三千钱买来的椅子上,回身问道:
“敢问如何发笑?”
那书生独自坐在桌旁,桌上摆着一壶清茶,闻言即小酌一口,端是悠然自得,与周围拥挤不堪的人流一比,高下立判。
“在下北直隶平乡县人,云五色,三年前考取了举人,尊兄是…?”
既然对方有礼彬彬,黄华堂自然不好咄咄逼人,起身作揖,说道:“我没有什么功名在身,一行商之徒罢了,姓黄名华堂。”
这书生显然对商界之事不甚熟悉,也没有什么吃惊之情,只是淡淡一笑,说道:
“功名于我如浮云,不过是为了做官利民的必经之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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